《散记》

 

会议之后呆在东京的两个多星期里，实在玩了太多地方见到了太多有趣的事，因为篇幅的关系就不按照每天一篇来写了（否则“即使”对于木头的blog恐怕也有点儿太漫长了…）。决定把这两个多星期的见闻都归到这个“散记”的大标题下，然后分成若干类别。详见下文吧~

 

[居家篇]

 

因为天气和其它的一些原因，呆在家里的时间还是满多的。而且坦白的讲，这次去日本看妹妹很重要的目的就是首次尝试一下两个人一起生活了，事实说明两个没任何近距离相处经验的年轻人呆在一个“衣柜”大小的公寓里生活两个多星期，客观的讲，实际上，还是满不容易的，呵呵。不过迟早总要迈出这重要的一步是吧，好在木头作为一个有决心有信仰的“被迷住了的秀才”，总体上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地，而且自认为所有任务的完成都是相当完满地，而且瞧，这不是又在这里很开心的写网络日志“开表彰大会”吗？（嘿嘿，上次写的热情洋溢的“回家日记”连载，后来就被妹妹恶评为“一个被迷住了的秀才在开表彰大会”，似乎很贴切哈）。

 

现在这个日本之旅已经结束好长时间、木头也回到洛杉矶继续读书了，总之呢，希望这趟折腾的结果是好的，影响是乐观的，而“关系”呢也能从此以后向着更加有“前途”的方向发展啦。不知道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只记得离开的时候木头询问是否“考察期”也差不多了我也基本上及格了?妹妹说，哪跟哪呀，别做梦了，考察期目前完成了2%而已，还是四舍五入给入上去的，你呀，慢慢努力吧…

 

 

虽然以日本恐怖的消费水平和质高价低的发达的服务业，自己在家做饭和出去饭馆里吃饭价格基本没什么区别，木头在东京的日子里还是经常和妹妹在家做饭地。毕竟是“居家”嘛，不材米油盐怎么能叫居家呢？顺便说一下，实际上在日本的日子里木头很少做饭，不是因为不想做，木头一向热情高着呢，实在是尝试过几次后发现妹妹做饭比木头做的还要好吃多了（可能是我自己心里作用哈），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妹妹做饭，木头在旁边帮个小忙啥的了。

 

既然要自己做饭，就要去超市买菜了。距离妹妹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很大的超市，基本都是很棒很精致的食品，而且种类花样十分多，让人感觉物质相当丰富，可另一方面，比较一下价格（即使同美国那头相比）和尺寸吧，又让人觉得触目惊心，感觉物质极端匮乏。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是亚洲超市，感觉生的也好、熟的也好、蔬菜也好、水果也好，一切都很好吃很对胃口啦。

 

普遍上，价格都比较贵，有些价格简直是夸张了。比如换算过来，一小小袋米要三四十美元，一个小西瓜如果是夏天便宜的时候再遇上打折，大概是五六十美元，据妹妹说冬天就都是上百美元了（以前打电话时听妹妹说，她去看望老板时带了个西瓜，我心里还在想，带个西瓜过去？这叫什么事儿呀。现在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一个西瓜就是一百多美元，绝对的“重礼”哈）。还有比如精美包装得有如精美礼品一样的"两根"香菜（真的就是"两","根"而已）也要好几美元。虽然比美国的价格水平还要高出一大截，不过好在蔬菜水果都感觉质量很好很新鲜，明显比洛杉矶这头的trader johns啦ralphs啦什么的还好。还有就是各种好吃的面包蛋糕，见到一些很日本特色的可口又“可爱”的面包，总体来说比国内的花样还多，而且自然比老美做的面点好吃无数倍。木头过去带的现金很少，幸好这家超市竟然可以直接用美国的信用卡，而且竟然还不需要签字，难道日本人眼里几千日元的食品就和美国人眼里一两美元的汉堡一个级别？晕晕地。

 

顺便说一下，在国内，最好的日用品不管是真是假,一般都是上面写着“日本制造”或者“产地日本”，很自然的，等到了日本进了他们的超市，看到最昂贵的商品就是上面贴着“100%国产”标签的东西了。绝对不只是汽车、家用电器之类的大件了，自然的也会波及到各种商品，在日本比如很便宜的薯片一旦有了这个“100%国产土豆”标签，你就会开始怀疑这个薯片是镀金了吗，咋这么贵呢？中国土豆哪点不如日本土豆好呢，真是见鬼。比如牛肉已经很贵了，这要是再贴个日本国产标签，我的妈呀，感觉如果能买到恐龙肉或者凤凰肉啥的，估计价格也就不过如此了。总之加了这个标签，不要说在日本本国卖的好，到了中国也是大家趋之若鹜，即使到了美国，卖过旧车的朋友肯定都知道，老美还不是一听说美国车就直摇头、一听说日本车就眼睛发光吗？为什么人家日本的“国产货”就可以卖得这么贵呢？因为日本人工作认真产品质量好，更因为日本技术先进“实业”发达，再看看中国，什么时候曾经重视过“实业”呢？大概是那会儿大炼钢铁的时候？不过那个也太夸张了点儿了。结果呢，后来觉醒了发现商业重要了，现在似乎又马上走进另外一个极端了，木头经常感觉很多留在国内的朋友和同学呀，或者说现在毕业生的普遍情况，实在是…怎么说呢...还是不要说了.总之呢,啥时候我们也能挺直腰板大声宣称，某某是我们的国产品牌，啥时候我们也能自豪的给自己的商品贴上“100%中国产”的签儿然后要他一个天价呢？突然说远了，而且显然是很没用的废话，就事论事而已，就此打住了。

 

 

刚才说到哪了？哦，居家的话题哈。因为妹妹打工的店里生意很好，人手不足，按照妹妹自己的说法，她还是个“小骨干”啥的，呵呵，总之时不时的妹妹还要去打工。木头就自己呆在家里，洗洗衣服，买菜做饭，打扫房间啥的，感觉生活呀…怎叫一个幸福了得，嘿嘿。有时候妹妹突然打电话回来：“知道外面下大雨了吗，早上洗的衣服收了吗？”，总之一切都感觉，嗯，很好，很…居家。

 

Chapter II, 游荡在东京

 

《东京东京，搬家搬家》

 

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由会议提供的6天免费宾馆住宿也就结束了。吃了可口的最后的早餐拍了房间的最后一张照片(见下图)之后就收拾行李退房离开，发现负责组织会议的大学应该已经付清了6晚的钱，而且也作为担保者，所以退房惊人的快，都让木头想起在明尼苏达的时候了,呵呵。上午10点多的时候，和妹妹背着大包小包拖着行李的离开旅馆，正式开始东京之旅的第二个阶段~

 

仍然坐JR线电车，慢慢的离开了全是摩天大楼的东京庞大的市中心地区，开始进入妹妹居住的所谓的“乡下”。其实看电车线路图，感觉东京和北京其实满象的，市中心地区有那么一个环线，环线上面有著名的几个很繁华的商业街，所谓的“乡下”就是这个环线以外的地方啦(就好比北京的二环以外)，有一条很长的东西走向的中央线（就好比北京的一线地铁啦），其实乡下才是东京的大部分地区，而妹妹家所在这一站还是中央线上十分大的一站，所以也算是十分繁华的乡下啦，嘿嘿。根据木头的观察，大部分“乡下”的格局呢，就都是布满平房的居民区，其实感觉和洛杉矶满象的，从外面远远看过去，区别就是房子都很紧凑集中，而且到处都是电线杆，按照妹妹的说法是“感觉回到了童年”…

 

下了电车，发现太阳实在太强、温度实在太高了，遂打车去妹妹家。坐在车里进入典型的日本人的居民区的内部，才发现同洛杉矶相比差别真的十分明显，首先街道惊人的狭窄，人们住得超级集中，夸张点儿说，简直街这侧的人打开窗子就可以伸手摸到街对面房子里的东西了。车行在居民区里，感觉出租车马上就要擦到两侧的墙了似的，不用说再容纳一个逆行的车，再容纳个行人都很难，还好毕竟是“乡下”，街道上的行人要少得多。其次，感觉街道惊人的弯曲，似乎就没有任何一条长过400米的直路，十字路口和丁字路口简直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居民区，显然方向感不强的人、不记路的人想居住在日本简直是灾难呀，估计至少要半年才能记住从家到车站的路了。妹妹确说，这有何难，其实呀，口诀就是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左转右转，然后其实差不多也就到啦….

 

妹妹的“舒适小窝”，应该就是典型的日本studio了，一切都感觉很紧凑很紧凑，什么都比美国的标准studio小上好几好几号，按照木头夸张的比喻，妹妹的小窝基本就象木头在美国的studio里的衣柜那么大（木头的衣柜很大哦，大到可以布置床和桌子进去那种），又按照妹妹夸张的描述：“坐在屋里任何的地方随便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屋里任何一件东西…”。呵呵，其实远没那么夸张啦，而且按照妹妹的说法，她这间在日本的标准公寓里面绝对是空间相当大的，后来还随便指了附近其他房子的公寓给木头看，才知道，这个国家可真是没有最小只有更小呀。

不管怎么说呢，妹妹的小窝空间简直利用到了极至。比如studio的生活房间格局相当有创意，房间不大举架却比较高，于是为了立体利用空间，在半个生活房间的上空，又隔出来一个类似“小二楼”似的空中房间，通过一个简单的梯子相连，这个小二楼嘛，想站着基本很难，坐着跪着还算够高，所以很适合作为卧室。再比如洗手间如此之小，洗手池和小小的浴缸（小到10岁以上的孩子都没法躺进去）距离是如此之近简直重合，以至于洗手池的水龙头绝对可以一物两用，一方面可以给洗手池供水，另一方面，稍微扭转一个角度，就可以给浴缸加水了。妹妹是那种对布置房间很感兴趣，经常喜欢站在超市里研究各种家居用品到底该如何使用、如何放置的，所以自然妹妹的这个舒适小窝的布置也很有想法又很花心思那种，舒适、方便而且十分的可爱。象妹妹自己说的，房间虽小，不过啥啥都有。是否“啥”都有不清楚，不过的确惊人的拥有几十个各种形象各种用途各种大小的绒毛玩具，很合适的布置在不大房间里，再比如连接两层的本来很光秃的金属梯子上面还装饰了塑料的藤缦植物，一切都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按照妹妹自己的说法，虽然很小，可比国内的“深山大宅”还要舒适呢~

 

下午的时候妹妹随便做了一个炒菜一个炖菜，好吃到让木头想起小时候家里的菜了（参见电影Ratatouille里的情节哈），对妹妹厨艺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呀~。木头也体会到厨房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虽然很小、啥都不缺”。其实对于只呆两个多星期的木头来说，还能有什么是必须的呢？能够有妹妹陪伴已经足够足够了…

 

《延长的签证，东京的铁塔》

 

这里记述的已经是会议部分的最后一天了，此日上午有最后的学生报告，中午就是闭幕典礼加最后的午餐，听起来似乎还满重要的（特别是中午那个部分哈）。无奈当天恰好是星期五，而签证的事情要尽早处理才成，因为根据朋友和工作人员的估计，多半会被拒，被拒后要如期离境就要改机票，而改机票自然是越早越好，不能再耽误一整个周末了。至于办理签证问题要去哪里、在什么地方、怎么去，木头就完全不用操心了，有妹妹在哈。不幸的是和妹妹在旅馆附近的车站碰面时已经11点多，看起来不但是上午的报告，参加闭幕典礼也彻底不用指望了。

 

先上了著名的JR线电车坐一站，之后转某公共汽车，从终点坐到终点就到达了所谓的“入国管理中心”。里面还办理各种签证相关业务，人很多很多，自然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和韩国人，有少数的老印和西方白人，不过惊人的是似乎所有人都讲日语，就连所有在窗口服务的官员也基本不讲英语。日本人够狠哈，不肯迁就来自世界任何地方的外国人，大有谁想来日本就一定要讲日语的架势。联想一下在日本基本所有商场的广告、饭馆的菜单、甚至旅游公司提供的所有材料都只有日语这一种语言，韩国人和中国人还可以看汉字猜猜意思，其他国家的人如果不会日语想在日本生活哪怕是旅游，基本都很难，和美国甚至中国相比，日本可以说是惊人的封闭了。

 

至于木头办理延长签证手续的过程，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相当的顺利呀，看起来老天也希望我能多在日本陪妹妹呆几天哈。似乎很少有人办理延长签证这样的手续，所有只有一个独立的窗口办理，也没什么人排队（其他所有窗口都有恐怖的无敌长队呀）。虽然是只面对外国人的政府人员，不过这个办事窗口的mm象所有从事服务业的日本人一样很nice又很有礼貌，英语夹着日语的讲得十分费力，同时也象所有日本服务人员一样，让人觉得她永远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是惊慌还是忙乱的状态中，呵呵，总之大概只能说很…日本了。我上去打了招呼，递上了所有材料，她拿出我写得为什么要延长签证期限的篇幅满长的“原因声明”（reason statement）读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我这种“旅游”原因肯定是不会被批准的，不用指望了，一般来说能顺利得到延长签证的都是在日本出了车祸严重受伤正在住院啥的情况。我说，那你看我也没出车祸，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了，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能成功得到签证延长吗？她说，其实也有…比如（替我编理由一样的很nice的提醒道）…你买不到回程的机票了啥的？我说，哦？那好呀，那…我就买不到机票了好了。她说，好呀好呀，那你重新写一份原因声明吧。遂给我一张空的原因声明表格，我就写了一句话在上面“哎呀，我买不到回程机票了哈，如果再多给我两个星期，我就一定能买到的说”，签了字递给她，她把老的原因声明日本特色的点头哈腰的还给我，新的小心的夹在所有材料里面，就跑到内部的办公室里找大老板过目签字啥的了，不一会儿就跑回来说，告诉我已经批准了，去楼下交手续费，然后回楼上窗口A拿新的签证。突然间木头就省下了好几百美圆的改机票钱又可以在日本多陪妹妹好多天，当时木头高兴得简直都想请她出去吃饭感谢一下了，嘿嘿。顺便说一下，申请日本签证也好还是延长日本签证也好，都是先审查，如果通过了才需要交钱，每个手续费也就是二三十美圆的样子，不象恐怖的美国签证，次次签、次次拒你、还要次次收你一百美圆。

 

交钱后上楼后才发现最痛苦的实际上是排队，因为无论来办什么手续，最后一般都要来这个窗口A领取签证，所以…大有国内办美国签证的架势了，活活排了有近两个小时的队才终于办妥，木头相当吐血。妹妹语：“这算啥，小菜一碟呀，这个国家这么点儿地方这么多人口，要说日本人最擅长的最不怕的是什么，那就是…排队…”。

 

 

出了入国管理局时候已经不早了，感觉饿得要死。中午吃的是日本特色的“面加饭”，虽然错过了会议的闭幕午餐，心情仍然超级欢畅，毕竟签证问题解决了，似乎日本之行从行程过半突然变成新生活刚刚开始了，嘿嘿。说起这种面加饭呀，在洛杉矶八卦男同学曾经带木头去日本超市吃过一次，这次吃到的可是东京正宗的哈。其实就是很日本的汤面里面放着肥瘦搭配的肉片，相当的香（可能也有当时心情太好的原因啦），而且饭里面的带着鱼子的烤鱼真的尤其的好吃，所有东西加起来价钱比在UV里吃碗泰国面还要便宜。

 

回到旅馆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会议已经彻底的完全的结束了。因为外面太热，就暂时在旅馆休息一下，等太阳下山后再次出来活动。

 

 

终于太阳不情愿似的落下去了，木头和妹妹也从舒适旅馆里钻出来，步行到东京塔，看起来似乎很近，可走起来还真满远的。

 

东京塔嘛，如果看一些绘画作品，似乎高大、雄伟得一塌糊涂，可你不会见到这样的摄影作品，原因很简单，当你真的看到实物，真的走到塔附近，就感觉在这个全是摩天大楼的城市里，这个小塔其实满矮的，似乎旁边的楼都比它高。塔除了还作为几个广播电台的信号发射点以外，全部开发成旅游用途，下面三层有大量的礼品店、小餐馆，甚至还有一个蜡像馆和一个水族馆。既然到了东京塔，不登塔怎么成。花800多日元可以上到150多米的高度，如果再加600日元可以上到250米的高度，可惜这个最高点空间很小能容纳的客人数量十分有限，我们又赶上晚上的高峰时刻，最高点的票早卖光了。顺便说一下，负责塔顶观光的所有穿粉色制服的服务小姐“质量”很高，真的很高，显然是很严格挑选过的，建议大家有机会去东京塔旅游的话千万别错过这个“景点”哈。

 

上到塔顶最大的感觉就是高楼真是多呀，洛杉矶整个城市也就那么一小撮的高楼（屈指可数，手指不全都没关系…），登上东京塔就感觉东京的四个方向都能看到大量的一堆堆的摩天大楼，如果能配合上明亮的主要公路还是可以拍出不错的照片的。不过木头个人强烈的感觉，真的相比之下，还是洛杉矶夜景好多了，首先东京高楼多就不可能很明亮，而且日本人的环保啦节能啦之类的观念估计是世界最强的，所以绝对不会象美国一样没人的街道院子商店都是整晚的灯火通明。都说木头喜欢带有色眼镜，不过至少相机是准确是客观的吧，和洛杉矶相比，东京夜景的拍摄如果想得到类似的暴光效果，暴光参数得至少提高两三档，这个应该足够有说服力了吧。其次呢，还是因为高楼太多，相比洛杉矶这个全是平房海洋一样铺开的全球最大的农村呢，东京登高看夜景就是感觉视野受阻，也不可能看出去太远，也远没有清晰连贯的公路的感觉，不象在洛杉矶开车爬个山或者登个天文台啥的，在东京塔拍照又感觉受窗框玻璃的影响很大。总之这个东京塔呢，的确是个应当尽可能到此一游的景点，但如果为了拍照，也不要期望太高…

 

从铁塔回来已经晚上10点的样子了，午饭吃的太晚所以还完全不饿，随便找个小超市买了点儿日本很流行的煮萝卜、煮面筋、煮“百叶”（日文写作“千张”，呵呵）之类的小吃，妹妹号称是超级健康的食品。健康不健康不清楚，不过在妹妹最擅长的宣传加广告加魔法催眠下，木头的确感觉这些小吃超级美味到是真的…

 

 

《完全脱离组织的一天》

 

既然朋友的和自己的演讲都已经结束了，这天上午的会议的演讲部分自然就都不参加了，大家决定组织起来集体出去游玩。早上到了预定的出发时间到达了预定的集合地点，没人，于是打电话，发现果然除了木头以外还都没起床，也不知道呢是时差的困扰，还是习惯性睡懒觉…好在早饭有很棒的咖喱汤，连mo同学都承认早饭越来越好了，嘿嘿。最后终于出发时，时候已经很是不早了。

 

因为预先并没有商量要去哪而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就由妹妹导游带领，一路走一路问了。上午一共去了两个主要景点，这里不详细说了看照片好了，总之无论哪个景点哪怕是再小的景物，一般也都感觉精致细腻，总体感觉比美国有文化、有历史的太多了，（论基础条件历史条件国内显然比日本还好的多，只是往往保护的不好，或者建设不起来，或者建设过程中开发不合适…），唯一的缺点就是天气实在太闷热了，正常的大路简直无法使用，只有林间小路才比较舒适，大家都在担心同行的某瘦弱mm随时有晕倒的可能性，呵呵。

 

中午找到一家超级便宜又很棒的很随意的小餐馆，连一直呆在东京的妹妹都觉得价格低得太惊人了，食物也很精致爽口，要吃便宜又好吃东西，还是亚洲国家好得多呀。

 

 

 

话说这一天的下午，是会议组织的民族文化体验活动，就是把会议的参加者分成若干的小组，然后由专人带领体会日本的茶道啦，和服啦等等特色文化。因为这些活动是需要注册的只开放给会议上做演讲的学生，妹妹不能参加，所以木头决定没啥意思了自己也不去了，于是乎一头是因为时间紧急，几个朋友都慌忙打车往学校赶了，另一头是木头陪着妹妹，悠哉悠哉的回旅馆休息。回旅馆后妹妹开始玩喂小鱼点金币的弱弱小游戏，玩得超级开心，光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木头自己就开心得不得了

。

估计民族文化体验活动结束了，到了下午集体出去室外游玩的时间，就和妹妹一起赶到大学校园。当天组织的活动是去著名的浅草雷门，可惜我们去晚了，发现熟悉的朋友都已经跟着几个走得早的队伍出发了，于是开始觉得没什么太大兴趣了，于是就放弃了活动，于是这一天就成了完全脱离组织的一天。至于这个传说中的浅草雷门呢，在后来会议结束了木头留在东京游荡的日子里有和妹妹去玩（见后面的游记），所以也没啥差别哈。

 

下午的晚些时候就是和妹妹一起在大学校园上逛了逛，顺便给妹妹补了一些摄影基础知识，妹妹还是灵灵的一学就会，如果将来有一天能呆在一起，一起研究摄影就太美好了，无限憧憬呀。傍晚开始就在旅馆附近随便到处走走，看看新鲜的，瞧瞧好玩的，有什么不明白的了妹妹就进行讲解。虽然去的地方都很普通，可毕竟一起活动的人很重要，无比确定比跟着会议进行旅游团一样的活动还会有趣多了。看到了叠成一竖排的很夸张的8个牌子（店铺实在太集中太拥挤了），马上掏出相机拍了一张，后来去新宿、台场、秋叶源之类的地方才发现这种布局其实算…很寻常的、8个牌子其实算…很少的。去了某超市，除了见到了木头这辈子见过最小的超市购物车、购物篮，还发现无比小的购物篮里面还放了个更小的篮子（大概日本人觉得那个小篮子还是太大了，见照片吧），这个国家…真是没有最小只有更小呀。

 

晚上去了家很正式的日本餐馆，名字诡异的直白，叫做“鱼菜酒”。两个人很过分的点了7道菜，好在分量基本都不大，却又都十分精巧而有日本特色（寿司啦，海鲜啦，超好吃的饭团啦，还有会“招手”的鸡蛋饼…），味道也相当好。

 

饭后妹妹回到旅馆继续喂鱼，小样的又乐呵呵的点了一个小时金币，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去办签证事情不能太晚睡，遂送妹妹去地铁站，之后路盲的木头又奇迹般的自己顺利找回旅馆（妹妹总觉得我是一离开旅馆就会迷路那种，其实怎么会呢？给她一个小惊喜哈），就这样，结束了这个完全脱离组织的一天…